不大的窝窝头,被他一块一块掰下喂进嘴里,直到一个窝窝头被他慢条斯理地吃完。
吃完后,他再度环视人群:“若再有下次无故生乱,全部按谋逆论之。”
丢下这话,他就带着人走了。
人群里依旧静得落针可闻。
如果窝窝头会毒死人,为何钦差会吃?这定是有人故意作祟,意图挑起民乱。
这些话不用说,灾民们就能明白,看着满地狼藉,那些能救命的赈济粮被来来回回的人踩得稀巴烂,有许多人都羞愧地低下头。
魏王走了,赵天放却不能走,他抹了一把脸,上前安抚灾民处理善后,还不忘替钦差解释。
不为站队,不过是他的治下不能乱罢了。
他是地方父母官,治下乱了,他首先就跑不掉。
一场混乱就这样过去了,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结束。
混乱的起源就是有人打歪主意,在目的没达成前,一切都不算结束。
所有人都忧心忡忡的,唯有魏王依旧安之若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