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打了三更的梆子,周会却一点睡意都无。
想起白日里齐碧河那厮对自己的推诿,他就一肚子气上了心头。
都会隔岸观火,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都会顶着别人冲在前头,想着平日自己办事,那些人给的方便。
这世上啊,没有什么不漏风的墙。
但凡做过,必然会有人知道,许多事之所以会成,要么都是自己的人,众志成城,要么即使有人知道,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那些人打的主意再明白不过!
想到这里,周会在黑暗中冷笑了两声。
实在睡不着,他就坐了起来,里面的动静引来值夜的丫鬟。
是个妖妖娆娆的人儿。
二八年华,身段已经很明显了,知道裙子挑那鲜艳的色儿,腰带系得紧紧的,更显得穿着粉衫子的胸脯鼓鼓囊囊。
若是换做以前,周会怎么也要起点心思,可惜今夜他一点兴趣都无。
于是俏媚眼做给了瞎子看,貌美的丫鬟水眸中带着嗔怨,却什么都不敢说,按照周会的指使,将高几上的烛台点燃了。
“你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