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浩也不仅是求这,还有其他所求。
凤笙还是能看出些的,等闲之辈不是无所求,怎会对这其中之事如此了解。
哪怕是凤笙,因经历不同,所在位置不同,才能对这其中的事管中窥豹,还达不到他如此透彻。
非是千思百转,日夜揣摩,所不能达到。
不过陈浩所求,还要放在后面说。
凤笙现在只感觉,她真小瞧了这些商人。
不,是朝廷真小瞧了这些商人。
凤笙的目光意味深长起来,看得陈浩立在当场,冷汗直流。
过了一瞬还是两瞬,凤笙端起茶盏:“此事容后再说,我得细细思量。”
这是送客了。
陈浩忙躬身行了一礼,退下了。
等出了这处温暖的内室,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屋中,凤笙指节轻叩了两下:“去把茅单叫来。”
此次凤笙前来苏州,幕僚只带了茅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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