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在心里想了又想,回忆着今日属下来禀报时说的一字一句,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都叩了九十九个头,也不在乎这最后一拜,若不是父皇偏心,他也不会被逼无奈去下这种狠手。
所以父皇啊,你要怨就怨自己,谁让你偏信偏宠那母子二人。
“儿子明白了。”
“跟陈大人说,让他稳住那些大人。多带些人,出去寻人的时候言必称皇贵妃谋逆,被本宫和内阁几位大人识破,宝月楼那边多派些心腹,不管魏王府的人认不认,先把人抓起来再说。”陈皇后握紧了袖下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儿子这就去办。”
这时富春走了过来,她的步子很急,站定后就急急道:“娘娘,季大人说还是择几位大人与娘娘同去宝月楼,如今魏王不在京城,魏王妃又身怀有孕,实在不易大动干戈,也免得闹出误会弄得不美。”
“这个老匹夫!到这个时候他还想两全其美?!”咔的一声,陈皇后尾指上的指甲被她捏断了。
惠王又慌了。
“那母后你说现在怎么办?”
陈皇后挺直了腰杆,肩背笔直笔直的,声音倒是恢复了冷静。
“什么怎么办不怎么办?他们既然要去,就让他们去,要记住宝月楼不过是次要,紧要的是找到你父皇,他们去了正好免得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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