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桃枝传膳。
用罢膳,她想了想,决定去瀛台探望探望皇贵妃,顺便看看两个孩子在那里有没有捣蛋。
珒哥儿和玹哥儿自然是没有捣蛋的,建平帝也算雷厉风行,一大早就召集了很多官员。
至于季忠年这些昨日被请到西苑的老臣,除了蒋博学这个不碰他都颤颤巍巍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吃了些苦头。而随着官员们渐渐聚集到瀛台外,昨日发生之事也几乎人尽皆知。
虽然具体详细不清楚,但他们都知道惠王伙同陈皇后谋逆了,不光试图加害陛下,还扣押了一众内阁重臣,企图拟伪诏谋朝篡位。其中附庸着无数,甚至兵部尚书赵书杰吏部侍郎陈清华都涉足其中,所涉之广,简直骇人听闻。
一时间,唾骂声无数。
尤其听说赵书杰陈清华二人竟串通惠王,逼迫同僚,更是骂声如潮。
大抵惠王本人挨的骂,都没有这二人多。
其实想想也是,惠王是皇子,皇子争储似乎是天经地义,但赵书杰和陈清华二人都是士大夫出身,又都是文人,他们在那些朝臣们心里是同类,如今同类把同类给卖了,骂走狗奸佞都是轻的。
建平帝雷厉风行,肃清西苑和紫禁城的同时,还不忘将惠王谋逆之事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共同审理,明摆着打算从重处理。
中宫一系及陈家树倒猢狲散,犯下了这样的滔天大罪,旁人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更不用说为其求情。
倒是惠王妃孙氏,在惠王被关押的第二日,就带着惠王府一众皇孙皇孙女来到西苑,就跪在瀛台外面,想求建平帝网开一面。
不过事情发展到如今这种局面,即使建平帝想饶了惠王,也要顾虑那些被折辱的大臣们的心思。这些老臣搁在朝堂上,都是跺一跺脚朝堂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不是阁臣,便是尚书侍郎,哪怕是一国之君也得斟酌斟酌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值不值得得罪所有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