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郗抿了抿又干又红的唇,嗓子还是那样沙哑“只是嗓子有点痒。”
在他脆弱的眼神下,吕嘉昕鬼使神差地进了屋子,换上室内拖鞋,把药一样一样从袋子里拿出来,告诉他每种药要怎么吃。
她拿到其中一种药,想起大夫叮嘱这个是饭后吃的,便随口问了一句“你吃晚饭了吗?”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消失了,夜幕已经降临了。
下午家里的阿姨包了饺子,是她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所以她早早就吃了晚饭。不过看他这样子,也不像吃过晚饭的,更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甚至她都怀疑他连午饭都没吃。
何止是午饭,沈郗这一整天都水米未进。
他拿了热水壶去厨房接水,插上电“没吃。”
“那你先吃饭吧,吃完了再吃药。”吕嘉昕将拿出来的药装了回去,“你想吃什么,我帮你订外卖。”
转念一想,外卖油腻,不适合生病的人吃,给他订粥?
她刚搜索出来几家评价靠前的粥店,就听见沈郗说“你会做饭吗?冰箱里还有食材。”
吕嘉昕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你觉得本小姐像是会做饭的人吗?搞得好像你会做似的。”
两人以前待在家里都是吃外卖的,他也不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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