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踩在地上，站起身时晃了一晃，喻橙忙起身扶他：“你自己能行吗？”
她担心以他现在这个状态，搞不好会一头扎进马桶里，要么是栽进浴缸里爬不起来。
快要走到浴室门口，周暮昀脚步顿了顿，呼吸浓重地，带着淡淡的鼻音开口说：“橙橙，你要帮我洗吗？”
“……”
喻橙松开扶着他胳膊的手，后退一步气昂昂地蹬他：“你想得美！”
她不打一声招呼就松手，周暮昀猝不及防，踉跄了两步抵到浴室玻璃门，后脑勺“哐”地一声撞到玻璃上。
一瞬间，周暮昀痛得差点蹲在地上抱住脑袋，但他理智的忍住了。
撞到两眼冒金星大概就是这么个感受。
太痛了！
喻橙也吓傻了，呆呆地立在原地。
那一声清脆的声响结结实实，就像是锤子敲在玻璃上，应该……很疼吧？
她忍不住抬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男人背靠着浴室玻璃门，一言不发地抬眸看她，眼皮低低地耷着，细窄的眼尾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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