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儿去同她说清楚。”柳峰去找苏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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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想反悔?”苏榕蹙眉喊道。
柳峰望望附近,除常跟在她身边的青衣人外似无旁人,压低声音道:“不是反悔,只是出庄之后就要各行其路,不能与姑娘同行了。”
苏榕想了一想就明白他的顾虑,又见他一脸为难,猜想必是他师父的主意。虽心中不自在,仍回道:“就依柳公子所说。”
柳峰见她没有半分为难指责,心底反而有些愧疚,想了想劝道:“冯姑娘,虽然你与霍庄主有怨,但我观他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如今既善待于你,日后也不会反悔,你又何必一定要走。殊不知外面未必如你所想安全,你……”余下的话他不好多劝,免得对方多想。
苏榕当然明白庄外未必就好,可是她害怕。虽然霍晅此刻不杀她了,可保不准日后又改变了主意,留在此地让她坐卧难安。
她也知道出去之后说不定会引起有心人的窥伺,但江湖之大,认识原主的毕竟是少数,只要离开后乔装打扮,隐姓埋名未必不能安生过日子。况且她还要去无刃山庄……
“多谢柳公子警醒,我省得。”
柳峰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啰嗦,一抱拳后转身离开了,等他不见了踪影,苏榕才慢慢回到住所。
从这日起,苏榕将屋里有值钱的东西悄悄的收起来贴身藏着,不让巧香等发觉,平日就同往常一般。如此过了三日,到第五天就是霍晅继任大礼。
这三天里到处有人洒扫庭院,摆放了应景盆栽,又处处张灯结彩,不知道还以为是要办喜事。
这日,苏榕还未起身便听见远远传来人声鼎沸之音,光听此音就知前边大厅何等人来人往,何等热闹。她忙用了饭,趁巧香不在,将几日来搜集到的财物用小块布料包了起来,绑在贴身腰间,打了个死结,又将屋里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柄匕首藏在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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