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一切,定了定神,查探周身有无破绽,见一切甚好,逐舒了口气,迈步走了出去。两青衣人依旧跟着。
一路径直往前院去。此次大礼摆在前院的练武厅,她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来了这么久只在后院游荡,还不曾到过前院,今日说不定就能从那离开……
一路上各处屋外、路口都有青衣人把守,遇见的灰衣人端着各色瓜果点心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甚是忙碌。内院里并不见江湖装扮之人,到了沧浪园附近的出口,才偶尔可见一两个江湖人士的面孔。
从这出去就能到前院。苏榕提步便往出口闯,不出意料被青衣人拦住了:“站住!口令!”
苏榕身子一顿,回头望了望身后的两青衣人,眼里的意思很明白。
“公子只吩咐我们跟着你,其余不管。”一青衣人酷酷说道。
苏榕眉峰一杨,道:“可是他说过准我自由行走,且准我观礼,怎么?你们想违背他的命令?”她知道这些人对霍晅又怕又敬,不敢违抗他的话。
果然两人听了这话相互望了一眼,有些无奈地走到守门青衣人身边附耳说了一句。苏榕竖起来耳朵,试图听清,奈何对方语调极浅,且她没有内力,因此无法听见。
守门青衣人将剑挪开,示意他们进去。
苏榕大步前去,一进里头走了没一会,只见右手边是一片宽广的校场、跑马场。校长各处摆有兵刃,此时无人演练,想必都去观礼去了;而跑马场上一样无人,整个场地显得空旷寂静。
而左边是高低起伏的亭台楼宇,仔细辨认,里面有些江湖人士在其中徘徊。
“是在这里举行?”苏榕指着左边的屋宇问,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里面的人着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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