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见她相信了此话,忙道:“确实如此。不过……这异象出现的不甚规律,且时间极短,只有数十息,倘若你住在别处,我怕到时……见不到。”
苏榕听了此话自然犹豫起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隔得远,到时错过了岂不是要后悔死?可是住下又不太妥当,当下很是为难。
两人一时没有开口,秦恒心中胜券在握,因为他知晓花池对苏榕的重要,料定她不会再走。果然,苏榕沉吟一番后道:
“那……我就再叨扰你一段日子。”
“欢迎至极。”秦笑吟吟道。
最多不与欧阳婷相见,即便见到了避开就是,苏榕暗想。
“那我的随身之物……”苏榕想起来此事,又道。
“也是不巧,这两日孙杰吩咐人收拾书房,不知道他放在何处去了,现下他不在庄内,等他回来我询问后才知道。”秦恒道。
如此只能作罢。苏榕虽然有些失望,但想到自己还要待上些日子,东西既然在就丢不了,过几日再来取就是。于是同秦恒闲聊两句,便出了院子往回走。
刚过角门,才走两步,忽然听到背后有人道:“苏姑娘,且慢!”
苏榕脚步一顿,不但不做停留反而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了往前走,谁知才踏出两步就被身后之人堵住去路,她抬眼瞥向来人,冷声道:“霍庄主,你这是何意?”
来人正是霍晅。他虽在中院,可要进内院也不是难事,不管怎么说他是庄内贵客,要去哪儿,没人真敢拦他。平日他皆是在院中不出,今日难得出来也没人拦他,即便想拦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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