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晅低头望着苏榕,见其瞥向别处并不瞧她,缓缓道:“我该叫你苏榕还是……冯婉?”
苏榕面色一变,心下大惊,后忙安慰自己:他肯定是使诈!决不可能知道!
当下整整神情,一脸平静反问:“霍庄主这话何意?莫名其妙堵我去路,又说了奇奇怪怪之语,你到底想做些甚么?”
要做甚么?他只是想知道真相,到底面前之人是披着陌生容貌的冯婉,还是……从前死而复生之后的冯婉一直是眼前之人,他要弄清楚。
霍晅也不多废话,只从怀中摸出四张来,呈于她眼前。
苏榕一见,心骤跳不已,一丝慌乱浮于面上,眼看就要遮掩不住了。这四样东西,一张是一副画,就是那日秦姝要去的那张;一张便是近日无聊时练的字;一张在无涯山庄时默写所谓秘笈;而最后一张则是在顺威镖局画得画。
苏榕强自镇定道:“你拿这些给我看,是甚么意思?”
“还需要我说明么?”霍晅道。
苏榕抿着嘴不吭声。
霍晅一字一句道:“这两样是你近日所画所写,而这两样是死去的冯婉生前所写所画。”他一张一张送到苏榕眼前,“你能告诉我,为何两个从未见过之人,却能画出写出一模一样的东西?莫非这世上真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奇事?或者说……苏姑娘认识冯婉?”
苏榕咬牙道:“不认识。世上之事无奇不有,两个人笔迹相同有甚么奇怪,至于画,那是一个游方师傅传授给我,说不定他也传给了冯姑娘,所以我们才一样的手法。”不论如何绝不承认,反正只要自己不说,没人会知道。
霍晅也不气恼,也不着急,瞧着她气急败坏的脸,忽然笑了一下,道:“倘若说你是冯婉,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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