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榕心下有些为他心疼,这感觉一现,她自己怔了半天。
张叔沉默半响,忽然哈哈笑了起来,面色又变得阴森森,道:“晅儿,你一直聪明过人,我同你在一起从来皆是小心翼翼,生怕露出马脚,从今日起我再也不必装了。”说着又大笑两声。
这静谧的庙中回荡张叔古怪的笑声。笑声歇罢,霍晅接着问:“我父母之死,与你有甚么关系?”
“晅儿,你自来聪敏,恐怕已经猜到。”张叔道。
“我只知道根本没有甚么秘笈,一切皆是有人居心叵测传播谣言,致我父乃至山庄于风口浪尖,到底是谁!”霍晅口气少有的狠厉。
“是不是秦恒之父?”
张叔笑着摇头道:“他?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之人,被儿子算计而死,怎能想出此法?”
“是谁?”
张叔的眼神变得飘忽起来,似陷入回忆中:“三十三岁投到山庄,至今已有二十多年,是该回去了。”眼神复变得清明,对霍晅道:“要想知道真相,就往东边去,找到一座双子堡,即刻就知。”说罢飞身要走。
霍晅纵身挡住,两人动起手来,招招皆不留情。苏榕离远了几步,望着缠斗的难舍难分的两人,担忧不已。正思虑间,忽见庙中冲出一人来,提着剑纵身上前,助霍晅拿下了张叔。
“你……不是中毒了么?”苏榕见张叔被擒,上前问道。
狄宬笑嘻嘻道:“是庄主同我商议的蒙蔽之计,中毒后我立刻服下了解药,方才刚刚醒转。”
原来如此。苏榕不再多问,回头看向两人,听霍晅问:“告诉我,双子堡是甚么地方?为何要陷害无涯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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