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被点了穴道,站立着动弹不得,听了此话大笑道:“为何?你瞧瞧四庄如今是个甚么情形,就明白了。”
“为了让他们自相残杀?”苏榕觉得不可思议。
霍晅眉峰微起,盯着张叔道:“那双子堡是甚么来历?”
“想知道就自己去找。”
“现在告诉我!”霍晅厉声道。
张叔闭口不言,霍晅沉着眉,正待使出手段,蓦地见张叔抬手一掌打在苏榕腹部。
她未来得及反应,便昏了过去,耳边隐隐传来霍晅怒喝。
“晅儿,一个人动情不是件好事,会成为弱点,此番前去双子堡危险重重,没有了她,便不会束手束脚。”此时的张叔躺倒在地,嘴边黑血直流,又恢复那慈爱的笑意。
霍晅没有答他,抱着苏榕抵在她背心输入内力,护住其心脉。
“你何时中的毒?”霍晅虽然打了他一掌,但以张叔的功力不会如此不堪一击,且吐出的血是黑色的,越发肯定他的猜测。
张叔笑了起来,这笑带着欣慰,道:“又被你猜中了。我们的毒皆是被堡主而下,每年初冬必须前去服下解药,否则……不到一月就要毒发身亡。”
我们?霍晅道:“还有谁?这次你为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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