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是稍加触碰,就会变得滚烫。
傅煦凑过来亲他的嘴唇,然后往床上一倒:“那你来?”
谢时冶怔住,没想到傅煦将主权让得如此轻易,他注视着傅煦,不可思议道:“你认真的吗?”
傅煦将手放在后脑勺上,整个人有种慵懒的性感:“你会?”
“当然!”谢时冶强调道。他有过经验,至于对方爽不爽,谢时冶记不太清楚,他反正没有多强烈的快感,只有发泄过后的虚无与疲惫。
别人的事后烟都是爽的,他的事后烟都是愁的。
傅煦手指放到了裤扣上,动作轻而慢地解开扣子,滑下拉链,谢时冶盯着他的手指动作,脸上不争气地露出了痴迷,他听见傅煦说:“那就来吧。”
谢时也紧张得像初次上考场的高中生,手是汗的,脸是红的,拿瓶子拆套子都笨拙得要命。
大约人总是这样,面对心上人时,做什么都错,想什么都糟。
谢时冶在傅煦的命令下脱了衣服,分明知道自己锻炼得足够优秀,却还是在忍不住思考身体是否足够好看。
他拿起那瓶柚子味的润滑时,还被傅煦笑了句:“没想到真用上了。”
那时候他们还是单纯的同事关系,面对这润滑也不过说句戏言,现在却不一样了,谢时冶激动得浑身都在冒汗,傅煦还要来闹他,拿指腹在他锁骨上一勾一碾:“紧张吗?”
谢时冶烦恼地摔了润滑,抬手捂住了脸:“不行,还是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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