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傅煦耐心地问他。
谢时冶懊恼地倒在床上,身体被柔软的床垫给颠得颤抖两下:“我这种状态肯定会弄疼你。”
说完以后,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声音,房间里静得可怕,谢时冶心中不安,想要放下手,却听见哔啵一声,盖子被打开的声音。
柚子味蔓延开来,甜涩的味道,他呼吸逐渐急促,依然是捂住脸的,直到身体被淋上了一片冰凉的液体。
谢时冶浑身一颤,腰部下意识紧绷往上抬,弯出了片美好弧度。他脚趾蜷缩地压住床单,踩出大片的褶皱。
依然是捂着脸,不愿松开。视觉无法用上后,听觉和嗅觉变得清晰又敏感。
直到同样炙热的身躯压住了他,傅煦的声音叹息地在他耳边:“我也怕弄疼你。”
谢时冶身体一颤,腰身下意识紧绷往上抬,弯出了片美好弧度。圆润的臀线在轻薄的布料下绷紧了,他脚趾蜷缩着压着床单,踩出大片的褶皱。
依然是捂着脸,不愿松开。视觉无法用上后,听觉和嗅觉变得清晰又敏感。
他感觉到傅煦的手滚烫,压在冰凉的液体上,几乎将他身上所有的皮肤都变成的敏感处,很快,他仅剩的布料也被剥下了,挂在了脚踝处。
同样炙热的身躯压住了他,傅煦的声音饱含情欲,沙哑隐忍,叹息地在他耳边喘着:“我也怕弄疼你。”
谢时冶后面从来没被人碰过,开发的感觉如此诡异,入侵的倒错感让人呼吸微窒,漫长的前期工作让谢时冶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他的掌心依然挡着半张脸,只露出被咬红的唇。
傅煦攥着他的脚踝,拖拽着他,将他扯到自己身下时,强硬地拉开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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