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这纨绔子,去西疆前,那虎狼崽子般的少年身形就比她略高些,这几年,估计没少体力锻炼,个子又蹿了一头不说,浑身还散着一种紧绷结实。
苏蓁顺着那微敞的衣襟,略略往下面瞄了一眼,喉结,颈窝,玉色肌肤……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不再是那个她任意揉捏的小屁孩儿了。弱冠之年的儿郎,味道初成,如初长成的树,秀而雄浑,如刚酿成的酒,清而微醇。
“算了,你自己擦!”
苏蓁刹那失神,甩手将手帕子扔回去。
太子手快,一把截住那丝绢,塞回到她手里,又赶紧一个马步蹲下,一边偏头递脸,赔着笑:
“我擦不好。”
苏蓁这才勉为其难,理了绢子,给他擦脸。
那胭脂牢固,刚才又被他胡乱一抹,已经晕化开来,融入肌肤了。轻轻抹擦,还拭不掉,苏蓁就一边狠狠地搓擦,一边在心里狠狠地骂。
她这是吃饱了撑的,自找苦吃!
以前,他打架受伤了,是她给包扎!现在,逛花楼没钱了,是她来付账!竟干些擦屁股收拾烂摊子的事情,说不定明日,还要接受陛下的问责,我儿子怎么还是那么混啊?你怎么教的啊!
她的一腔冤屈,又朝何人诉去?
不过,看在有钱财补偿的份上,她还是……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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