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军诸将,以安王元珞为首的,都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不听招呼。他们众口一词地说一个人好话,大约假不到哪里去。可就这样一个连西军诸将都说好的人,刚一回京,就立马打回纨绔原形,前后反差太大,让皇帝都一时难以接受。
或者说,既有盼子成龙的心切,又有恨铁不成钢的心塞。
这种时候,苏蓁觉得,自己还是有责任替太子说几句好话的。可她又不好说,太子自己说他是在藏拙呢。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通常都不愿让父亲知晓。
心念一转,胆子一肥,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张口说来:
“身为储君,非但不勤学好问,谨遵圣言,克己复礼,为兄弟表率,反倒贪于女色,不知克制,将龙子千金之躯,置于市井下处,与馆娃妓子厮混,实在是有失体统,荒淫无道之举,应该重罚,条杖之刑,闭宫禁足,皆不为过;微臣身为太子侍讲,疏于谏言,教导无方,难辞其咎,也应该受罚,罚俸免职,谪贬出京,也在情理……”
她越说越严重,皇帝越听越蹙眉。
好像有些过了。
不就是逛了一回窑子嘛。哪个儿郎年轻的时候,不犯些混?
宣和帝自动放弃了。微微抬手,阻止了苏蓁那往死里整的胡说,再说,就要被她整成重刑惨案了。
“罢了,霄儿男子初成,血气方刚,那西军营里如苦行,如今初回京城……也难免。”宣和帝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自动给儿子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轮到苏蓁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皇帝陛下,太子爷那自小就无法无天的脾性,就是您给溺爱出来的。不过也情有可原,先皇后生产时血崩而亡,太子是个自幼就没了娘的孩子,当爹的,总存些补偿心思,要娇惯些。
苏蓁一边腹诽,一边又松了口气,皇帝放松了对太子的要求,她也乐得轻松,省得追究她的连带责任。遂赶紧改了口,附和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