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遍抄完,就赏?”太子倾身过来,与她并肩于案前,锲而不舍地求。为了那比肩共赏,抄书两百遍都准备认下。
“若你真是有耐性,能够从即刻起,闭门不出,一口气抄完这两百遍《应帝王》,届时别说赏画,教你画,都行。”
苏蓁想了想,松口诺了他。她也懂得教习之道,教人苦学,就需得有些奖赏甜头来激励。在他眼面前挂起根肉骨头,他跑起来更带劲。
太子盯着她看了少息,确认了她不是在开玩笑,马上扬声朗朗,使唤殿外的小鹿公公:
“鹿鸣,今夜不回东宫吃饭了,你去弄点吃的来,我夜里也住这里了。”
说风就是雨,马上就铺纸,研墨,要大展拳脚,通宵达旦,认罚抄书。
苏蓁摇摇头,站起身,往外走。心中惊叹,这少年男儿想事情,不知用的是长在脖颈上的脑袋,还是长在胯下的尘柄,许他赏个画,就能激动成这个样子。
“师尊别走!”
太子在身后,唤了一声。这个人,通常只有在急切求她时,才会冒出这无上的尊称来。
“早过散值时刻了,我回家去。”苏蓁微微转身,答他。
“天色尚早,还有一个时辰才下锁宫门呢,你就在这里坐会儿,我不懂的好问,如何?”
“……好吧。”看在他突然如此好学的份上,苏蓁应了。
遂去里间书阁上取了一本书,走到西边坐席上坐定,垂目看书,守着太子抄写,等着他有疑时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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