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遇人不淑,你气什么?”
苏蓁提口气,站直了身体,淡淡地抵了元重九一句,然后,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往湖边走。
虽然心头凌乱成狗,可表面上,却不可失了从容气度。
她要远离这片柳树林子,到一片视线宽阔的地方去。
被纪良辰这样一坑,她心中有了阴影,看着柳树就作呕。
“大兴的科举取士,以文章论高下,太欠考虑了。连这种烂人,也能中探花,做翰林!”
元重九从后边跟了上来,仍是一腔怒气,打抱不平。
“你骂谁呢?”苏蓁警觉,赶紧提醒他。幸好这林中无人。
骂科举取士,不就是骂你的父皇,骂你的祖宗,骂这满朝进士吗?
“我……”太子欲言又止,强吞了那口闲气。
我看不得你受人欺负!
当然,这句话,他没出口,甚至,连他自己,许也是懵懂,并不十分清楚那种冲冠为红颜的勃然怒气,是何故。
“他再烂,也与你无关。”苏蓁见他稍歇,忍不住又是一句教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