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操什么心,非要把真相戳给我看。
“怎么无关?我……”太子又是一句高起低落,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他想说,让纪良辰这样不能担当的人,来做元氏江山的栋梁,他这个做储君的,如何不怒?又想说,老师受辱,他这个做弟子的,岂能袖手旁观?可左右一闪念,又皆觉得不够清楚。
大约真正想说的,他自己也还未想清楚。
“是你们太拙劣了,砍你一指,救一个初次约会的女子,你愿意吗?”苏蓁叹口气,换一个角度,又来咄咄反问元重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十指连心,有几人能说弃就弃?更别说舍弃命根子,乃至性命,你总叫一个男儿拿他最要紧的东西,去换一个无关女子的清白,如何不原形毕露,私心尽显?
“保护老弱妇孺,是男子天生的职责,就算是萍水相逢的路人,也自当尽力相救,更别说还是约在一起……幽会的情人。”太子慷慨说来,继而咬牙切齿,把最后那“幽会的情人”几字,在口中磨着,嚼为齑粉。
“你说的,那是圣人教诲,英雄侠义。凡夫俗子,吃五谷,饮尘泉,自然会贪生怕死,难免有贪嗔痴念,我能理解。”苏蓁一边走,一边与他解释,亦是在宽慰自己。
“他那样对你,你不生气?”
太子听得抽气,一口气愤又涌上心来。一边抢前两步,行至她的前侧方,半个身躯朝向她,堵着追问。
都见着一群流氓把她拉到树后面欺凌了,那纪良辰居然弃她而逃!更有甚者,她居然还在替他说话!
“从此我与他再无瓜葛,形同陌路,我气他作什么?呵!”
苏蓁于柳林边上站定,回望了一眼林中幽暗,凉凉地一声呵气,想要把刚才的不堪之事,彻底抛诸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