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苏蓁躺在床上,闭着双眼,一夜未眠。翌日,居然起了个大早。
昏昏沉沉的,头重脚轻,还有点发低烧,但仍然拾掇得整整齐齐的,去端明殿学宫,上工,教徒去。
大约觉得,以后没得金山可以依靠了,需得更加努力地靠自己。
皇帝许了她的,把太子教导好了,可以升职做太子太傅。等到了那一天,太子正式向她执弟子礼,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她也就算在宣和一朝,乃至下一朝,都有了立足之地,也就为自己和家人,挣到了安身之本。
就朝着这个目标奔去吧。
至于嫁人这件事情嘛,被沈良辰一坑,有点伤自尊,又像吃了一只苍蝇那样难受,暂时,抛一边去算了。
做大兴朝的第一位女帝师,比嫁一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如意郎,似乎还要容易些。
就这样,在心里发着狠,一路去了端明殿学宫,在谨身阁中,端坐着养神,等太子来上学。
一个人静坐了,一边抵抗着那种头晕脑胀的飘忽感,一边竟还在心中生出些清晰的盘算来:
等下太子来了,记得要检查他的抄书抄到第几遍了;
还要好生与他谈谈,敦促他上进学好,储君就该有个储君的样子;
对了,还有记得催促他,把欠她的钱拿来,就是那笔由她垫付的嫖资,他许诺要用封赏来还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