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晕乎,心中有事,便迷糊了时间。或许少息,或许良久,转眼见着辰时都过完了,太子竟然还没有来。
苏蓁心头的火苗,一下子就蹿腾起来,大约是因为疲惫之人肝火旺的缘故。
再见着鹿鸣气喘嘘嘘地跑来,说太子生病了,今日要休息之时,苏蓁就蹭地从座上起身,抄起案上那把戒尺,往外头冲。
她要去东宫,把那个懒人给拎起来。
不就是淋了点雨吗?她的柔弱小身板,都能撑得住,起得来,他那么好的身体,像他自己所说,自小百毒不侵的,能生什么病?多半是想躲懒的借口!
心头来气,行得如风,衣袂飞舞,扫在后头跟随的鹿鸣脸上,如寒风呼啸。
鹿鸣大气不敢出,亦步亦趋地紧跟着,一阵小跑,像条狗。又在心中暗自祈愿,太子爷可别露了馅才好。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鹿鸣跟着苏蓁旋风似的回到东宫,抬脚进宫门,哎呀,鹿鸣抬手捂脸,不忍直视——
那庭中花树旁,太子殿下正生龙活虎地……耍剑呢。
剑光四射,剑花纵跃,执剑的儿郎,气贯长虹,矫若游龙,动若脱兔。刷刷剑鸣声中,一片片地削下身旁花树绿叶,化作满地碎碧。
当真是英挺帅气得很!
问题是,这还像个生病的人吗?
“太子殿下,你不是生病了吗?”苏蓁径直走过去,冲着那个与他身前花树耍得十分欢畅投入的人,大声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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