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站着愣了愣,将手中长剑挽个剑花,举至眼前,拈两指摸一摸剑刃,兀自沉吟。
心中却叹,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轴。脸色都白成纸了,还硬撑着要教习干嘛?朝廷给了她很多钱吗?
苏蓁行了几步,转头看见太子站着没动,走还是不走,也没个态度,手指抚剑,就跟摸情人一般缠绵。
看得她心中的火,彻底失了克制,张口就训:
“太子殿下,光有孔武之力,就能保你储君之位,君王之路吗?”
斗兄弟,登龙图,朝臣的拥戴,民心的折服,靠的是脑与心,而不是你有多能打。君王之道,夺势之术,掌权之路,靠的从来都不是武力。
苏蓁这话,说得其实有些重。大意是训斥太子,你现在好逸恶劳,不求上进,迟早被你那群如狼似虎的兄弟们干掉!
果然,这话戳心了。
只见太子脸色一僵,信口回她:
“不劳你费心!我生而为太子,却自小就没了母亲,没个依靠,能够全须全尾地活到今天,那些本事,岂是讲经论史的师傅能教的?”
这话,也有些戳心了。
苏蓁是太子侍讲,不就是讲些经,论些史吗?原来,他竟如此的不屑!
苏蓁只觉得,心头一窒,脑中一空,眼前一黑,然后,身子发软,一下子失了那种稳稳站立的知觉,无法自控地,就往边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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