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告的状,还是要告的。
苏蓁闻言,赶紧转头去看他,本欲推开那装疯买傻的一靠,也忍住了。任由他把她当成一根不怎么靠得住的瘦弱顶梁柱,挤撞得歪歪斜斜。
她心头惊骇。太子先前只说他中了迷药,却未说是百骸散。
百骸散为兴朝禁药,催情而软劲,服食后血脉喷张,丹田潮动,却又百骸尽散,浑身泛力,不能自已,任凭他人为所欲为,最是歹毒阴狠,遂被列为违禁之物。私自使用,若被发现,是要以刑律论处的。
此刻顺着那衣领看进去,耳根往下,脖子,颈窝,确实是红得不正常。
刚才也不见他有多难耐,至多就掐了掐她的手心而已……如果真是百骸散,那么这人的隐忍功夫,怕是已经炉火纯青了,哪里还需要她来修炼什么浮躁之心!
苏蓁暂且按捺了心头惊骇,又去觑皇帝面色,见着天子神色平静,反倒还散了些下床气,和缓地说了句:
“朕知道了。”
依旧是轻轻摆摆手,示意二人先退下。
知道了就好!皇帝心中,也是有个小本本的,整个大兴朝的帐,都记着呢。不管此事他要如何处理,反正,太子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功成身退了。
苏蓁便招手,让廊柱边上的鹿鸣过来扶人。
鹿鸣躬身低头,伶俐地蹿身而至,从她手中把已经变成病娇的太子殿下接了过去。
苏蓁见着殿中芙美人早已从座上起身,至皇帝身后候立多时,接下来怕真的是要芙蓉春伺君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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