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蓝锗一直没给我,我也没找他要。除了和狗玩或者在出去放风,我又开始翻画集打发时间。
有天我在壁炉前看杜米埃的画,蓝锗在旁边擦枪,黑漆木格子玻璃窗外在下雨。炉火把我烤得受热不均匀,于是我挪了一下屁股,好把受冷落的背暴露在暖烘烘的炉火前。
蓝锗看见了,笑了一下,说:“傻子。”
我不理他,仍旧看我的画集,他也不与我理论,扔擦他的枪。派洛特趴在他脚边,像是在打盹,而只要听到脚步声,就会竖起耳朵,警觉地盯着门口。
片刻后有人敲门,蓝锗漫不经心让人进来。
派洛特跑到我的前面,像是要保护我,我挠挠他的耳朵,只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砍崽1号背着手,正附耳上前和他的boss汇报什么。
蓝锗看了我一眼。
我扭过头去和派洛特玩。
少倾砍崽2号进来,蓝锗这回跟着他出去了,也没给我留句话,派洛特跟着他跑出去,约十分钟后,他送完他的主人,又跑上楼来陪我。
我揉揉眼睛,有点困,爬到刚刚蓝锗坐的长沙发上,那里还有他留下的余温。
派洛特跟着跑过来,趴在沙发脚边,我闭上眼。
大约用不了多久,又在冷汗和无穷无尽的恐惧中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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