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心理学家也没办法让我免于痛苦的回忆,安然入睡。
蓝锗似乎也已经放弃给我请心理医生,因为我表现得极端不配合,至今已经有好几个医生主动表示无能为力。蓝锗最后决定用他自己的办法来解决问题,我不知道他有啥办法,也不太想知道。
无论家庭医生怎么明确表示反对,蓝锗都要一意孤行地推动他的治疗方案,那就是——
他强迫我看一段录像。录像里是个惊恐万分的中年男人,他被脱光了,双手反绑着坐在椅子上,不断打颤的两条肥硕粗腿亦长得很开,因为绳子捆住的原因,动弹不得。
“呕。”我把头偏向一边不愿意看这丑陋的画面,蓝锗硬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把头赚回来。
“好好看着。”他说。
视频里,只见这个被脱光的男人正在崩溃地大喊大叫,有人上去就是一拳,被揍断的牙齿随着血沫飞出,把摄影机的镜头也弄脏了。
我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怕被他的口水和血弄脏。
这段视频可能架设了几个机位在拍摄,因为此时镜头一转,画面对准了那个男人光溜溜的下半身。
我怒了,吼道:“你干嘛给我看这个!”
蓝锗嫌我吵,干脆捂住我的嘴巴,只让我接着看。
其实我就叫了这么一句,比起镜头前那个光屁股男人来说安静得多,因为视频里,整个空旷房间里都充斥着他哭爹喊娘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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