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张钺。
城下,有人蹲在城门边,将一支自己精心培育今年新开的早梅,插在了刺史大人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多谢她当初的解围,很快,自己就要嫁得如意郎君了。
她是白林的女儿白芳菲。
在更远的地方,有人从小路走出,披着厚厚的棉袄,手中抱着黑色的牌位。她抚摸着冰冷的牌位,小心地将牌位上的碎雪擦去。
她是大丫。
……
文臻直起身,一眼看见那旗下的人,那驻马的人,那抱着牌位的人,还有那一支艳艳的早梅。
很好,该来的人……都来了。
她目光最后牵念地看一眼刺史府的方向,便要转身。
身后一直沉默的湖州,忽然呜咽大作。
早就哭成泪人的采桑,忽然低呼一声。
文臻抬头,就看见城门口疾速驶出一辆滑轮车。
这车俨然熟悉,是她命人做给随便儿他们玩的,为了方便孩子们一起玩,做得挺大,车子可滑行,可转弯,可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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