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被拎了起来,搁到床尾,随即枕头飞了来。
燕绥:“你睡我脚头。”
随便儿:“不要,你会踹到我。”
燕绥:“正好,也该轮到你替我焐脚。”
随便儿:……这个逻辑我理不清。
“不要,你脚臭。”
“闻啊闻啊就习惯了。”
随便儿很快屈服于强权之下。
这活计对他不难,屈啊屈啊的就习惯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毕竟年纪小,卖艺一天也很累,他很快就睡着了,脚臭自然是没有的,相反,僵尸叔叔身上是一种淡淡凉凉的香气,隐约夹杂几分药香,说起来是一种冷香,拒人千里之外的那种,他却觉得安适,很快便睡得打起了小呼。
月光穿窗入户,温柔覆一层雪色被褥,燕绥坐起身,看着那娃娃蜷缩着身子裹着被子靠着墙睡得香甜,小腮帮鼓鼓的,喷薄着朝霞一般的嫩粉色。
忽然想起他说他娘一夜醒很多次给他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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