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燕绥手指一拉,把这小子的被子给全部拖走。
随便儿十分随便,没了被子,抄起枕头,抱进怀里,继续睡。
燕绥看看那个硬邦邦的瓷枕,躺下了,过了一会,又起来,将瓷枕扯走,被子往随便儿面前一递。
随便儿果然顺手就裹身上去了。
他凝视了一会儿,发现这孩子似乎没什么安全感,睡觉喜欢贴墙。
他沉默了一会,将自己从来都横平竖直的被褥扯了扯,垫在冰冷的墙上。
然后他也躺下睡了。
月光无声走过一格格窗棂,不欲惊动这看似普通却实则极不普通的一夜。
担心了一夜的中文一大早端着洗脸水进来的时候,看见床榻的第一眼,险些把洗脸水给打翻了。
床榻上一片凌乱,燕绥睡梦中都皱着眉,随便儿抱着燕绥的腿,睡得口水湿了燕绥一大片雪白的裤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抱着鸡腿,时不时还满意地咂咂嘴。
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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