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美好的姑娘,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张洗马捂胸要倒。
文臻欣赏着男版黛玉的造型,觉得还怪好看的,嘴上毫不相让“美好半夜三更装纯情孤身在野外洗脚,难道不是为了窥视我的美色也就你这三百八十度近视的老处男,才觉得那叫清纯美好吧”
“恶妇”君子终于口出恶言,怒极大叫而倒。
文臻笑眯眯看着,反正他身后就是软席,不怕撞到头。
眼角却忽然瞅见大开的院门外一处灌木丛内簌簌而动,她脸色一变,一个箭步冲上回廊,一把拉住张洗马,焦虑地大叫“先生你怎么了先生先生你醒醒”
张洗马给她气得人事不知,完全享受不到此刻的非常待遇。
文臻眼角一斜,看见那矮矮的灌木丛又是一动。
风把院门吹关上了,砰地一声。
文臻呵呵一笑,手一松。
砰一声,倒霉的张洗马直挺挺倒下去,脑袋撞上桌腿,声响清脆。
文臻没什么良心地看了看张洗马的伤势,厉笑的医术尚可,张洗马也都是皮肉伤,不会有太大后患。
然后她去了院子外,灌木丛里当然没有人,她从怀里掏出一把药粉撒了撒,文蛋蛋又进去撒了一泡尿。
文臻没什么责任心地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药粉和文蛋蛋的尿结合在一起,到底会产生什么化学效果,她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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