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眼神里的不屑蔑视,更如利剑,戳得她的自尊如筛网,瞬间千疮百孔。
她嘴唇颤抖,舌尖紧紧抵着齿关,霍然抬头盯着张洗马,满心的愤怒和屈辱仿佛瞬间便要冲关而出。
为什么是文臻
为什么又是她
为什么无论什么时候,她以什么方式出手,她无论在不在场,都能阴魂不散地,一刀刀戳在她心上
她拿清白做抵,却在这朝堂之上,被她再次将清白踩在脚下。
不用抬头看,她都知道,那些官儿,现在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之前他们都相信他,现在这个姓张的,说一句倾慕文臻所以无心于她,所有人便立即信了
那是因为,他们都觉得,文臻是云,她是泥,文臻是天上人,她是个物件一般的妾,他们对文臻再多攻讦,内心里都不敢不尊敬认可,却真正将她,视做一个连清白都可以拿来诋毁他人的低贱女子。
喜欢了文臻,怎么还会看上她呢
那两句,那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比千言万语的讥嘲还要狠毒。
闻近纯浑身颤抖比起被打脸,这种关于身份和尊严的天上地下的落差感,才更刺心得让人无法忍受。
那样的女子哪样的一样的人,一样出自闻家,论容貌文臻还不如她。不过是运气好,迷住了皇子,自此飞黄腾达,享尽荣光。而她轮上那样的母亲弟弟,那样的凉薄夫君,费尽心思,苦心操持,还要被这样轻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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