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能输。
今日如果输了,她要如何再在皇家立足
她盯着张洗马,忽然凄怆地笑起来。
“张大人,为了开脱自己,你就该这样再次践踏一个无辜的弱女子么”
“我没有办法,我说的话没人相信,我满身的伤不足信,我不惜清白被毁的证词不足信,几首词,一个名字,便压下了我的冤屈,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她慢慢地上前几步,凄凄冷冷地盯着张洗马“不过,连太子说的话,都没人相信,我一个东宫良媛,又算什么”
她忽然一个转身,撞向殿中金柱
“我只能拿我的命,来证明清白了”
燕绥步入内室。
内室的灯已经再次灭了,他却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道“起来。”
床上两个女子急忙从被窝里钻出来,向他磕头。
她们望着立在门口的燕绥,朦胧月影里那人身姿修长,如玉树如修竹,一头长发散披肩头,微微闪耀着乌缎般的光泽,而眼眸在暗夜中,也似这千万年的星光凝练,转侧之间便是光辉星雨纷落。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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