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了那山石上,从高处俯瞰烟波千里,风雪之间万物不可及,文臻才感觉到了那种旷远苍凉的况味,不禁想着,这座湖和湖上石,到底是那位界关自焚的成王妃的手笔,还是传说中的霞间青鸟展翅之地
不管是谁,都已成这飞雪一片,散去天地之间,也许永生再不能归了。
她喃喃道“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华服人转眼看了她一眼,赞道“好句。”
他一侧身,文臻便看见了他身边还有一幅画,画上是一座轿子,轿子里坐着一个男子,男子膝上伏着一个女子,而男子手执眉笔,正替女子画眉。
而在前方,一个女子,背对画面,跃在半空,马尾高高扬起,正向轿子冲去。
这画内容有点诡异,画功却当真了得。那扑向轿子的女子的奋勇拼命之态,那画眉男子的风流姿态,那膝上女子的婉转相就,都鲜明令人见之难忘。
文臻看一眼华服男子,那脸正是轿中人的脸。
这副画让她有种奇怪的感受,她盯着那扑向轿子的女子的背影,盯了很久才转开眼睛。
华服男子忽然笑道“这位姑娘,这画可好”
文臻立即点头“极好。可否卖于我”
华服男子一怔,随即失笑,摇头“这画啊,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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