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殊纪念意义”
华服男子含笑睇她一眼,明明只是普通一眼,他这么眼波横睇而来,当真十分风情“算是吧。”
他看文臻始终看那画上少女背影,又笑问“依姑娘看来,这幅画,我真正想画的是谁”
“自然是那扑向轿子的少女。”
“哦为何”
文臻也含笑瞟他一眼“以阁下的受虐体质和高贵身份,乖巧听话婉转相就的女子所见多矣,哪值得专门丹青作绘倒是若有人打你骂你杀你整你,你还会多看一眼。霸总嘛,总喜欢不听话的小妖精。”
华服男子怔住,半晌向燕绥道“她说话,都是这么每个字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就很难懂吗”
燕绥道“有缘人自会懂。”
言下之意,你少废话,你无缘。
华服男子又笑,一边笑一边摇头,轻声道“和她倒像是一处来的”
他声音低,文臻并没有听见,问“什么”
华服男子并没回答,只凝视着那画,眼底有种很奇异的神情,忽然道“我觉得这画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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