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有叶县盘剥如此之重,然后恰巧给自己遇上了
如果不是巧合,今年的春赋比往年更重,那么等她来了收夏季赋税的时候,老百姓还能交得出来吗承担了这么多年的重税,百姓的极限,会不会就在下一个秋天
“一年三赋,闻所未闻,不过如果别的赋税,以及口赋徭役丁钱能够减免那也是好的”
“呸春秋大梦还没醒是吧”
妇人嘴里各种数字滚滚流过,文臻越听心越凉,这税繁重程度和花样之多,和当初长川易家也差不离,问题是湖州不是世家辖地,盘剥至此,为了什么
这些钱和粮流到了哪里
是怎么流出去的以及到底有多少人参与
朝廷每三年也会派遣观风使巡察天下,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将湖州的情形回报
事情其实很简单,但是想要捅开,后果可能很炸裂。
湖州的刺史二十年间换过五任,其中有三任做得很长,有两任做得极短,都是上任不久后暴毙。
她低头沉思,没注意到妇人忽然抬头诡秘地看了她一眼,等她再抬头,妇人又恢复了一脸的烦躁。
“除了田租,可还交丝绵麻”文臻看那妇人艰难地用顶针缝着粗麻布,便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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