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这样的天气,也没这样的机会,毕竟你父亲那么珍爱你。”
毛之仪警惕地看着文臻,文臻弯起眼睛,“放心吧,我不是要绑架你,在湖州都尉的别院里绑架他的唯一爱子,我这是想要激起湖州兵变吗”
毛之仪瞪大眼睛“您知道了”
文臻有趣地瞧着他。
这孩子真可爱。
如果不是看出了他的身份,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掌管湖州三万州军的湖州都尉毛万仞的独子,她会那么轻易接受一个不熟的人邀请去人家家里玩吗
她好歹也是湖州第一人呢。
可笑毛万仞还躲躲藏藏,和她自我介绍毛刚,以为她不知道毛刚是他没发达时候的名字呢
“之仪,你想必很爱戴你父亲,必不愿意见他镣铐加身,官途尽毁吧”
“刺史大人什么意思就因为我父亲隐瞒身份,您就要弹劾构陷我父亲吗我父爱兵如子,解衣推食,向来得州军上下敬重,您又想弹劾他什么”
“哦,得州军敬重,就想把州军据为己有吗你父对着我这个刺史,绝口不提军权移交,又是什么意思呢是因为心虚,知道移交之后,自己就没有好下场吗”
“刺史大人,您想多了州军的事我也不大懂,但是想来不会有不肯移交的事之前之前前任吴刺史在的时候,也说过文武分家,军务一事他不插手,我父亲不过代管而已。文大人来了之后我也问过父亲,父亲说过您是女子,如今又刚刚到任,千头万绪,尚未安定,等到您这边腾出手来,自会和您商量一个章程,您还是莫要误会了。”
文臻注视着少年因为激动微微涨红的脸颊,眯眼一笑“既然你对你父亲如此信任,那么,我们今晚打一个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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