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今晚随我去一个地方,看一样东西。看完后,我们再说这个赌约。”
“如果如果我不去呢”
“那我就真要准备弹劾你父了。至于弹劾理由,不需要你操心,总会有的。”
毛之仪瞪大眼睛看着笑眯眯拢着袖子的文臻,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惊,一个接一个地打寒战。
但之前他在州学广场上呆过,在挑春节的草地上站过,他知道这位总甜蜜笑着的女刺史大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半晌他将大氅的系带系紧,并打发走了来送姜汤的长喜,说自己要睡了,吹熄了灯火。
又过了一会儿,他院子里看守严密的护卫东倒西歪了一院子,几条黑影,无声无息出了庄子。
“砰”地一声门被撞开。
外头的风和雨立时狂扑而入,将烛火扑熄。
与此同时,外头那些灯火也齐齐熄灭,四面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桌旁的女子惊惶地转过身来,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冲进来的人扑倒,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夹杂着惊呼被死死压在咽喉里的挣扎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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