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对这陌生词儿露出一丝茫然表情,燕绥目光在酒壶上一转,指尖一弹弹开盖子,微微一嗅。
文臻心想还是这个家伙厉害啊,虽然没懂,但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或者,是举告”她眯起眼,“闻出来了吧酒中有东西对不对两位,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也没兴趣知道,也不想打扰两位说话,我来,就是想和两位做个交易哈。”
她语气微微一顿。
就在方才,她说话时,也不知道哪句话触及了谁的敏感神经,飘摇烛火下,仿佛林飞白的神情略有变化。
又或者只是烛火被风掠动
文臻并没有在意。
听到交易两个字,林飞白抬头,燕绥却根本看都没看她。
这个人一张脸美至炫目,心思也似深海难测,文臻不知道他是怎么确定这笔交易和他无关的,但很明显,相比于林飞白,她宁愿被这人无视。
“这位林公子”她道,“一千两,让我走,以后也不找我麻烦,我就告诉你是谁让我下毒的。”
林飞白皱起眉,眼光顿转蔑视,“规矩没有告诉你不能透露雇主消息真是杀手之耻。”
“第一,我不是杀手,无需遵守杀手业职业道德;第二,这对您来说是好事不就行了成大事者,干嘛总拘泥于这些细枝末节”
“我不和无信无义的人交易。”林飞白起身,“我也不会阻拦你离开。也没兴趣知道这个下毒的人是谁。我林氏纵横沙场数十年,冤仇无数,都去追索担忧,那也不用吃饭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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