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冷淡,眉间自信骄傲却有如实质般迫人,文臻托腮看着他,心想这个逼装得我给一百分。
林飞白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也没回头,只冷冷道“最近几日我三次被刺,想必是阁下的手笔,拜托阁下,派点中用的人来,别总用一些阿猫阿狗侮辱我,知道的人知道你手头无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失势了。”
说完袍角一掀出门去,文臻觉得刚才评分错了,一百二十分妥妥的。
文臻笑眯眯目送林飞白头也不回出门去,又一次心想他今晚来到底是为嘛呢
燕绥忽然道“他没兴趣,我有兴趣,来,说说看。”手指一弹,弹出几张银票。
银票却没有落到文臻手里,在文臻面前的烛火上方停住,文臻伸手要拿,银票立即急速对着烛火坠落。
“别急啊。”燕绥道。
“好气功。”文臻笑。
然后她拿走了蜡烛,一口吹灭了烛火,伸手一抄将银票收进手中,笑道“谢了啊。”
燕绥弹指下一刻他弹指的动作停住。
文臻在他对面,蘸着酒水,在桌上划了一条线。
燕绥一眼之下,心神震动,险些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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