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入水,文臻便爬到他身上抱住他,把他往水下压。
燕绝拼命挣扎,他毕竟多年练武力气大,几下把文臻甩脱。
文臻被甩开又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那只伤脚,用那只簪子,在他那处伤口又飞快地戳了几个来回。
每戳一个来回,燕绝便要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下手又狠又缺德,他脑子也快要爆炸了,剧痛从脚底闪电般一遍遍传遍全身,每个细胞都似在被摧毁。
他眼神渐渐惊恐一个女人可以狠辣到这个地步
明明平常看着软哒哒的人,出手为什么比他还残忍
她真敢杀了他
她甚至敢虐杀他
她怎么敢
他的惨叫被闷在水里,文臻的簪子捅进捅出瞬间三回,带出碎骨血肉丝丝缕缕在水中漂游。
有一缕肉丝挂在文臻发梢,她看都没看一眼。
燕绝的挣扎渐渐软了,瞳仁里满满巨大的恐惧,青紫深黑,像死亡的阴影,当头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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