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从她微微上挑眼角的眸底,看出她今日到来的根本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救唐瑛。
如果她不来,唐瑛会把一切污水往刘尚身上泼,而刘尚,没有任何再发言的机会。
但是。
文臻眼眸一眯。
现在这样,谁又知道,这是她自己想要的呢
“闻女官,对此,你有什么说法”皇帝的问话有些奇怪,没有用解释两个字。
文臻上前,跪下,从容磕头,“陛下,臣,确实不是闻真真。”
一石砸起千层浪也就这样了,疲倦的重臣们几乎立刻又来了劲。
德妃笑了一声,“瞧,来历不明,欺瞒皇家。”
“陛下,”文臻不理她,只看着皇帝,“臣本名文臻,是闻真真的双生姐妹。幼时因为事故和家人失散,被洋外的传教士收养,因为失散时隐约记得姐姐的名字发音,便给自己起名文臻,十六岁养父去世,便变卖家产,带着一批洋外的物件,跨越山海回了东堂,花费整整一年时间,才找到了闻家,谁知道我到的当夜,就看见了亲姐被无耻公婆和负心未婚夫逼死的惨剧。”
说着便把当日刘家小院发生的事说出来,末了坦坦荡荡地道“妖法是没有的。刘尚被阉割是我故意干的,我和祖母联手把他踢进了烫鸭子的热水里,这么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不阉了他对不起我那吊死在他家门口的姐姐。”
众人目瞪狗呆地看着面带笑容目露凶光的她,心想之前那个温柔甜美循规蹈矩的闻女官呢是我瞎了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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