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时候本是随口而言,他觉得他是知道答案的。
结果德高望重和他叨叨说了一夜。
德高望重说,殿下你觉得你对文姑娘很好很好了是吗
他不答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问出来就是愚蠢。
德高望重便摇头。
“啊殿下,你心里在想,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为什么要问可是再怎么显而易见,那也是在您心里,别人不是您,没有您聪慧,没有您强大,没有您心志坚决可手握风雨,别人凭什么该知道您在想什么”
他默然。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过往二十一年人生,他习惯了自我,习惯独自行走,习惯目下无尘,那些愚蠢的人类,本就不值得他放下心神,去迁就了解他们。
我对你好,或者不好,你便接受。
没有想过去问问那些接受着他的人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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