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姑娘也是一样。您对她好,但是您没有说过为什么对她好,也没有说过要对她好多久,更没有说过任何关于未来的承诺。那么她会怎么想也许只是一时兴趣,也许只是皇子风流。那她又凭什么仅仅因为这样不知未来的好,就有勇气去许上一生,抗争陛下呢”
他当时本来磕着瓜子,咯嘣一声,瓜子磕碎了。
“再说您真的对她很好吗”德高望重说来了劲,指着对面唐家的楼船,“您看过唐羡之怎么追求文姑娘的吗我听文姑娘说过,初见唐羡之就救了她。九里城也救了她,平日里和她相处体贴细致,言谈相得,会帮她砍价,帮她买菜,帮她提菜,为了她去钻研厨艺,连她送的鸭蛋,他都能玩出无数个花样来示爱。而您呢初见您在干什么再见您在干什么她给您做过多少次菜,您想过一点表示吗您亲口夸过她吗理解过她吗向所有人表示过您非她不娶了吗您能不能用您素日清醒无比的脑袋回想一下到底是怎样对她的啊”
他幽幽横了德高望重一眼。
这小子入戏了是不是
说得这个口沫横飞,青筋杠起,活像他才是被他欺负的文臻。
想到文臻他又出一回神,心想这些话,那个奸狡的,不爱负责任的,总溜滑溜滑的小蛋糕儿,才不会亲口和他说呢。
说到底是一样冷漠的人啊。
他认认真真回想了一下,初见文臻他在干什么哦,当时屋檐下吊了一个人看着不舒服,他把她也倒吊了一下。
她被吊起来的时候,大眼珠子快要落到地下的感觉,幽幽黑黑的,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再见是什么时候是那个小倌馆吗
德高望重说话不老实啊,那一次不是和她相处挺好吗她把他顺手当小倌卖了,他也没生气,遇上刺客,她还主动要求拿脑袋给他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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