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拍完了身上的雪,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换了往日笑容。
说出的话却并不柔和。
“羡之,你今天来,是要向段夫人揭穿我们吗”
她换回了往日的称呼,唐羡之却并没有露出喜悦的神色。
文臻这种人,一个称呼在她那里也是百转千回,第一句是态度,第二句就是对战了。
“如果我说是呢”
文臻有点诧异。
她发觉唐羡之的声音有点问题。
他可以拟音,但这次不像是拟音的问题,倒像是声带受了什么伤还没恢复,带着一点嘶哑,在这午后回旋风雪里,沙沙的,反倒更多一分诱惑的意味。
看来燕绥那一击很重。
对面,隔着风雪,依旧可以看出唐羡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文臻沉默了一下,依旧弯起眼睛,“是或不是,都是你的自由。”
“就这么无所谓吗”对面的声音并没有被风吹散,“包括对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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