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眉头微挑,唐羡之,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他并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这不是无所谓,这是无奈。”
“那么,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呢怪你曾经救我一命吗”文臻笑了。
但唐羡之已经不停息地问了下去。
“不怪我昌平城外掳走你”
“不怪我在你们出天京后以毒菇让你中招”
“不怪我在你初进宫的那一日吹箫引齐云深发疯攻击你”
“不怪我在你当初被燕绝接进京路上派人在驿站刺杀并陷害你”
“不怪我当初无名山下曾经想要杀你”
风雪在这一刻都似乎停歇,文臻睁大眼睛,不明白何以现在他竟然说出这一堆话来,她原以为,像他们这样的人,很多事,一辈子都要闷烂在心里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呵呵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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