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问了易云岑同样的问题,易云岑道“我也觉得毁掉很好。如果不能毁的话,我就把它放在最显眼最常见的地方,所谓灯下黑嘛。”
问问题其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想要得到自己想知道的讯息和提示,但又得和游戏有点关系,不能让人察觉对方在查探。
所以文臻这个问题,是从极远的地方绕弯子,想要看这两个之前和易勒石都比较亲近的人,对于易勒石身边重要物事藏匿能知道多少。
文臻觉得两人的答案都很妙。
这一局,文臻自然轻轻松松揪出了平云夫人,平云夫人之前一直警惕的是惩罚,但惩罚一直只是喝蜜酒,因此也就平平稳稳喝了下来,但总是失败,难免生出几分火气,便嗔道“怎么每回你两人都能看出谁是贼莫不是伙同作弊了罢”
易云岑立即不服气地道“怎么个作弊纸条你写,你扔,各人随便捡,你倒说说怎么作弊啊”
平云夫人语塞,眼珠一转道“许是他们两人拿到纸条后有自己的信息传递方式呢只要他两人知道对方是什么,剩下两个还不好猜不行,隋姑娘,你得和我说说,你方才是怎么猜出来是我的”
文臻笑道“只有心虚的贼,才会想要一劳永逸,干脆毁掉证据呀。”
平云夫人怔了怔,一时无话可说,文臻已经拿出两条布条,道“下一局开始,我夫妇俩蒙着眼睛,保证不眉目传情,怎么样”
平云夫人也不羞愧,一口答应。
第五局,燕绥是贼。平云夫人是捉。
蒙着眼睛的文臻,自然观察不到表情,听见平云夫人问燕绥“你如果是贼,就自己认了,姐姐回头请你去院子里去玩好不好”
又用上了那种勾魂的语调,易云岑哼了一声,文臻只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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