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燕绥自称姐姐,这位可真是胆儿肥。
却听燕绥答非所问地道“夫人。今日有雨,无雪,我如果是贼,根本就不会出门。”
平云夫人显然有点懵,但规则不让她追问,只好憋屈地问易云岑,她也想不出什么花样来,只不停地观察易云岑,易云岑则对她冷笑,道“我是官。专门抓偷盗抢夺,淫奔无耻之流。”
平云夫人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会含沙射影,气得双眉一竖,转向文臻,想了一会道“我先前对你夫君说的话,对你也适用。”
文臻笑道“这样啊,夫人真好,我被感动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吧,贼是我夫君呢。”
燕绥那句话,所谓偷雨不偷雪,暗示他自己是贼。但这话在东堂没有,还是她和燕绥聊天提过的,她自然能听懂。
平云夫人如果信她,自然能因此对她有好感。如果不信她,那也是自己多疑,输了也不好意思再闹。
平云夫人双眉一聚,仔细盯了她半晌,才一点头,道“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我猜,文公子是贼。”
燕绥含笑摊开手掌,易云岑大声嚎叫,怪文臻真真假假,连夫君也卖。
平云夫人好不容易赢了一局,精神大振,笑道“和我玩心眼,这不是自搬石头自砸脚么”
文臻笑道“惭愧,惭愧,还是夫人高明。”
平云夫人来了兴趣,道“我不要惩罚喝酒,这样吧,看文公子就是个文采风流的人,又姓文,字一定写得很好,等会去我屋子里,给我写几个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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