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定真能通过武莲脱离组织。
仰望阴沉沉的天空,阿余的心情却愈发灿烂。
连去往武莲那儿的脚步也格外轻快。
可他没走出几步路,又被寅虎堂的人给团团围住。
“哪里来的小鬼!快放下我们寅虎堂的圣剑!”为首的大汉冲着阿余嚷嚷。
“圣剑?就这两把破剑,送我都不要。若不是我的女人请求,我还不帮这个忙呢!”阿余没好气地耸耸肩。
“满嘴胡言的臭小子!你不听话,休怪我们动家伙。”一群人举着枪,对准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阿余。
“这应该我来说才对。”阿余轻轻一笑,吐出嘴里喊着的棒棒糖,震耳欲聋的枪声夹杂着爆炸声随之响起。
另一厢安静的公寓里,同为组织干员的黄翟用沾满鲜血的手接起罗曼打来的电话。
“什么?留玫瑰一命?我说大小姐,你的电话来得有点晚。”黄翟瞥了一眼已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玫瑰,“她只剩一口气了。”
“那就搜她的身,总能找到解药。”罗曼耳贴着阎非天帮她高举的手机,面无表情地命令,“不管找着什么,先送到寅虎堂来。”
挂掉电话,罗曼看向阎非天,冷冷地问:“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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