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先让我的保镖试试解药,再给罗小姐和武堂主用。”阎非天面带微笑道,“顺便把你的狙击手支走,我好扶你起来。”
闻言,罗曼沉默须臾,然后朝着耳环里暗藏的通讯器开口:“‘隐者’,你退下,别开枪。”
觉察到头顶斜上方的杀气骤然消失,阎非天慢条斯理地指了指离右手不远的拐杖:“没它,我站不起来,你帮我拿一下?”
“我要有力气,就不需要你了,林少爷。”罗曼克制着心中的火气,把林少爷这三个字咬得极重。
“可问题是你现在需要我,为何不老实点呢?”阎非天颇有闲情地把玩着罗曼垂落肩头的秀发。
前世的他也爱这么干。
罗曼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柔美的莺声一时间听不出喜怒哀乐:“林少爷真会破坏我的好事。”
“明明是罗小姐在给我捣乱,这互不干涉、你我好端端的情况下,你非得多此一举弄死我。哼,本来按我的计划,武澈早放了武莲。”阎非天紧盯着这张叫他移不开视线,但恨不得她痛苦的容颜,他倒想瞧瞧她还能讲出什么鬼话。
罗曼打断阎非天的话:“林少爷,你该不会认为武澈能同意和你交换人质?他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怎会为了一个在他看来抛弃他,将他丢在寅虎堂的疯女人而舍弃堂主之位?”
“那罗小姐你就觉得武澈会对武莲让步?”他用平静的机械音反问,更添一丝冷意。
“男人为心爱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你不也甘愿为武莲冒险挑今儿日子上这儿么?”不知是因着中毒,亦或她故意引诱着他,此刻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嗅着她鼻息间呼出的香气。
为武莲?他为的是他自己!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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