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胡葵倚着书桌,一手环抱另一只胳膊地说,“你若有办法就一个人快快离开云巅吧。”
阎非天咬了一口松软略带凉意的面包,听到胡葵叫他独自逃走时,他咽下面包说:“我不会丢下你,我说过,我来这的目的就是为找你。”
“你找我是想了解整容大师的死因,那我回答你,他的死亡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没有丝毫隐情。”胡葵生硬地说。
“真没隐情?”阎非天的黑眸盛满怀疑。
“没有。”
然而在他锐利目光的逼视下,她略显心虚地别过脸。
“我需要联系上我的保镖。”阎非天转移了话题,他心知着急只会适得其反,无论是逃离云巅还是劝服胡葵,“放心,我不给你添麻烦,吃完面包我就走。”
胡葵摇摇头:“是我做了对不住你的事。如今你被通缉也无处可去,不如先睡这。”
她指了指隔壁空出来的床铺。
阎非天并未推辞,不如说他等的就是胡葵的收留。
罗曼八成料到他的目标是胡葵,但同时他确信罗曼也明白他会猜到她的预料。
因此他想赌一个反心态,赌罗曼认为他不敢冒险来找胡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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